“三皇子本就弱,此番邪風,來勢洶洶。又兼之......兼之......”
他猶豫了一下,飛快地瞥了一眼王嬪形銷骨立,病氣沉沉的模樣,著頭皮道:“又兼之娘娘您違和,這病氣......難免過給年虛的三皇子......”
“兩下夾攻,故而......故而病勢纏綿,難以速愈啊!”
“微臣只能盡力施為,用些溫和的方子,徐徐圖之......”
王嬪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絕:“徐徐圖之?!”
“除夕就在眼前了,還是開國五百年的盛典!你讓本宮和三皇子,怎麼徐徐圖之?!”
猛地抬手,想抓起旁邊的藥碗砸過去,手臂卻綿綿地抬不起來,只帶得引枕旁的玉如意,“哐當”一聲落在地。
李樹嚇得“噗通”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方良尋再當定......當定臣微!能無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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