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他們的行程，能查出什麼？”
江令舟轉過頭，目落在吳史上：“吳史，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吳史張了張：“下......”
江令舟繼續道：“你既說沈家派心腹傳信，那心腹是誰？姓甚名誰？何時出發？何時歸來？”
“你可有半分的憑證？”
吳史的臉更難看了：“下......下只是推測......”
“推測？”
江令舟沉聲道：“吳史，你憑推測彈劾沈家，定人罪名，在朝堂上大放厥詞？這是加之罪，何患無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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