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他低聲呢喃，接著又微微搖頭，面惋惜，“可惜，可惜。”
葉楚有些莫名其妙，“道長這是何意？”
李玄德解釋，“若貧道沒有看錯，這位小姑娘原本應該是罕見的靈，只是可惜，在母胎時應該到過損傷，導致先天不足，如今只是偽靈。”
葉楚詫異，下意識看向秦如玉，對方竟是此等厲害的質。
靈，那可是不弱於真凰的質。
當然，只是強大方面來說，對他來講依舊是真凰最好。
被兩人直勾勾盯著，秦如玉有些不好意思，俏臉微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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