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
陸峰搖了搖頭，“你如果真的我，就不會這麼對待我的兒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小野真的死了，我失去了我的兒子，能不能活下去？”
“你還有小承！”
“小承當然也是我的兒子，可是這個世界上誰也不能代替誰，你從未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問題，你並不我，而我也不你。”
馮婉婉說不出話來，“難道這些年，你對我的疼都是假的？”
“當初我和寧漫玉要離婚的時候，是寧老將軍要出事了，我爸一定要我離婚，我不肯。於是把你送到了我的床上。”
馮婉婉並不知道這些，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和陸峰睡了。
到現在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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