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文館是皇子們上學的地方。
時下男之防還沒有那麼嚴重,更何況神如今不過六歲。
阮皇后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讓大娘做神的伴讀吧,我看兩個人相的還不錯。”
另一邊,宮人們被趕出偏殿,神板著小臉張口就是質問:“你為什麼要說謊?”
冷冷道:“別以為你這算是幫我,我最討厭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衛瑾跪坐一旁,木製湯匙輕輕攪拌著石鍋中的酪漿,這本來是宮人該做的事,但神讓他們退下,衛瑾便自覺接下了這活。
和阮家人不同,神公主喜食甜,幾乎每日都要喝一碗酪漿。
衛瑾盛了一碗出來,放在食案上,心平氣和道:“我初次宮,不想多生事端。公主若是不喜歡我,日後我一定出現在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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