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斯文男人似乎有些尷尬,但修好極好的他還是道:“既然是這樣,那就打擾了,你們忙。”
等他走後,雨晴轉向他,惡狠狠地瞪著他:“喂,蕭銘楊,我答應陪你來參加宴會是因為工作不得已,你別太得寸進尺,誰是你的人了?”
蕭銘楊不可置否,勾了勾:“難道你想讓他教你跳舞?”
那倒也不是,其實就算他不來,也沒打算跟他一起去跳,林雨晴沒有和陌生男人跳舞的習慣。
“你看,你自己明顯也不想,還怪我得寸進尺?”
“難不我不得激你?”
“難道不應該嗎?”
雨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人真是蕭氏企業的總裁,真是厚無恥,雨晴撇了撇,不打算再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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