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酒店的服務員？”陳啟東好奇地問。
“天鵝湖酒店的，一個非常漂亮的服務員。”薄勝利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了陳啟東。
照片上的人正在為客人上菜，面容姣好，眼神嫵，厚實的出一。
然而陳啟東心知肚明，薄勝利並未說出全部真相。因為如果那個服務員真的在聽，很可能已經將所聽容告知了幕後之人。現在去跟蹤，豈不是徒勞無功？
薄勝利絕不至於如此愚蠢。
陳啟東眉頭一挑，“薄主任，既然您不信任我，那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上。”
“秦書記剛才打電話來，讓我早點回去，晚上還有事要商議。所以我得趕回清源了。”
說實話，此刻的薄勝利在陳啟東眼中就如同用過的廁紙一般，毫無價值。在清源時，薄勝利也不過是看在秦淑芳的面子上才對他表現出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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