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經過修繕之後,其中壑盡皆在衙門掌控中,只要出現有人藏匿的痕跡,便進行全面清查。如此,哪怕不能徹底斷絕,但是卻也不會再形無憂、鬼樊樓等藏汙納垢之地。”
“行,就按照這個法子辦吧!張浚,你親自負責此事,由朝廷調撥一些銀兩,讓工部儘快將其進行修整。”
“臣,領命!”
見到趙構離開,張浚和高柄二人不由得鬆了口氣,他們兩個可是剛剛拜相沒多久,若是因為此事被罷相,那可就冤枉死了。可問題是,誰讓他們趕上了呢?真的被罷相,也怪不得誰。
好在,皇帝陛下仁慈......
一行人走出大殿,張浚嘆息一聲,朝著鄭剛中與湯鵬舉說到,“亨仲、致遠,這一次你們二人,也算是了牽連,不過陛下仁慈,顯然也留了面,陛下對你們顯然也是極為看重,用不了多久便會再度還朝。”
鄭剛中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如何是被牽連?之前我為知府,卻是有失察之罪,陛下未曾一貶到底,已經是皇恩浩。”
“不錯!這罪責無法推,而且如此之多百姓難,我們也是合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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