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不是安排發放糧米、種子,而後返鄉麼?”
婦人聞言,不由得猶豫起來。
“無妨,知無不言便好。”
“發放的兩米並不多,也就夠半月所用,而且哪怕是返鄉,一應房舍盡皆毀了。”
“再者說,鄉里不似臨安,這臨安天子腳下、首善之地,是有律法的,可是在鄉里,民婦一個婦人無依無靠,如何能夠活得下去?”
趙構不明白,但是一旁的藍珪卻是明白了。
“陛下,鄉里荒村,不休法度,存中族老一言可定生死,當年小的便是家中災,只剩下寡母育,可是村中相鄰各種欺侵佔,這才讓小的老母早喪,而後流落到開封城宮。”
“一個孤的婦人,在鄉下若是沒有人幫襯,是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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