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如今我大宋雖然安穩,可週邊有群狼環伺、有臣當道,如此世道難道依舊要和同塵嗎?有言云,世當用重典,陛下所殺之人,哪一個是忠良之輩?”
“且看那些忠骨之人,屢屢被陛下所重用,而這些佞之臣被陛下懲,不過是手段凌厲了幾分,卻也合該如此,難不,前輩是要為那些佞之人抱不平嗎?”
“前輩問,陛下改祖宗之法是好是壞。晚輩看來,不能一概而論,但是隻是這些事的話,晚輩覺得當慶賀之。”
“晚輩知曉,前輩乃是忠於陛下之臣,更是固守臣節之道,可晚輩以為,我等之忠,應該是為陛下清正朝綱、安定萬民,卻並非是抓著陛下的一些小節而喋喋不休。”
“陛下召我等前來,自是有振興朝政之心,若是我等因為自秉直,讓陛下棄而不用,豈非有悖你我為陛下效力之心?”
“我等在朝堂之上,朝堂之上便會一個佞臣,我等對陛下多建言一次,便會有百萬百姓益。”
“相比這些,其他的重要嗎?”
“都說我文臣求得是青史一冊,對也不對。我等只求無愧於心,何必在意史書如何去述說?而且,這天下終歸不是一言之天下,吾等所作所為,必定會讓後世之人知曉。屆時,他們若是能說一句,那大宋胡邦衡對得起朝廷、對得起百姓,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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