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是何方神聖?”王中孚狐疑問道。
趙構笑道,“我觀中孚兄英武不凡,為何不從軍仕為朝廷效力?”
王中孚說到,“不瞞兄臺,之前陛下提舉武學,我便心中振。因此,此次前來,便是為了進武學以參加明年武舉,不曾想,年齡不符,所以正打算直接前往北疆,直接參軍抵金兵,為朝廷效力。”
“哦?”趙構點了點頭,“中孚兄參加武舉,是想要以參軍?”
“不錯!我自忖有幾分武藝,而且之前在咸多次參與義軍與金兵廝殺,對用兵也有幾分心得,若是能夠參加武舉便能夠為,如此軍中也能夠帶領兵馬作戰。”
“中孚兄還是義士,失禮、失禮!”
王中孚輕嘆一聲,“北地蠻人侵伐鄉土、欺百姓,但凡有識之士便會起擊之。而且,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為大宋兒郎,自當為國赴死!”
“好好好!”趙構心下歡喜,大宋有這樣的人,何愁北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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