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王元在那幾個無良的手中吃了虧,趙構明白他們的做法和想法,可以預設,卻是也不能讓王元心涼了。
皇城司的差事,說來威風,可實際上是孤臣之路,若是連富貴都做不到,那這兒當的還有什麼意思?
至於百十頃田地,不但是也算不上多。之前張俊家中罰沒的土地,多達上萬頃,區區一百頃算得了什麼?
在完曄的焦急等待下,第二天半夜時分,秦檜總算是喬裝打扮而來。
被馬諤引著進了屋室,秦檜摘了斗篷,有些怪責的說到,“完大人,本相為了給你們幾分助力,現在都被陛下所打了,這等關頭,你還邀請本相前來?你們不怕麻煩,可本相卻不想有麻煩。”
“秦相,你這話就有些過了吧,你我二人也算老友相見,難道還見不得了?而且,現在完宗弼恨你骨,若非是本在他面前幫你周旋說項,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的做你的大宋宰相?”
秦檜眉頭一皺,“此言何意?本相自問對大總管一向好,並無虧欠之!”
“呵呵,此次大總管南下用兵,之所以戰敗,還不盡皆是拜秦相所賜麼?若非是秦相暗中去信,誆騙大總管岳飛已經退兵,大總管會貿然進兵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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