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這黃河與大江,雖然分南北,可卻同樣貫穿東西萬里之遙,灌溉無數州府縣郡之地,對於中原來說,不管是大江還是黃河,都是不可或缺的。”
“黃河有河沙,可是能夠拋卻黃河徹底不用麼?顯然不行,不過,黃河氾濫,陛下便要想辦法治理。大江同樣是如此,大江雖然沒有河沙遠比黃河清澈,可在陛下眼中,又有什麼區別呢?”
“陛下所需要的是黃河、長江並行,而並非是只剩下哪一個。”
“現如今,我等竭盡全力不惜代價打秦檜一系,不正是著陛下放棄黃河選擇大江麼?可是,如果僅剩下大江,是陛下所需要的局面嗎?”
胡銓連連苦笑,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了陛下的用意。
說白了,他們鬧的太過分了,這並非是陛下所想要見到的,想要讓整個朝廷海晏河清,不是陛下所想的。正因為這個原因,主審不是那一位清流大員,反而是韋淵這個攪屎。
副審選了王賞和羅汝楫兩個,就更明顯了,你們不是要折騰麼?那就彼此折騰,朕給你們機會,等到你們折騰夠了,朕再收拾你們。
他胡銓被關押,這便是皇帝的意志,無關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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