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趙構的手臂鬆了鬆,趙桓直接伏地拜到,“陛下容稟,此事臣實不知曉,盡皆是永安伯所言,而且臣陛下天恩,僥倖歸來,一心想要清修為陛下、為大宋江山祈福,如何會有他想?”
“若非是陛下仁德,如今臣早已經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請陛下明鑑。”
“兄長這說的是什麼話,聞聽兄長在北地都有妻妾相伴,儘管諸位嫂嫂已經被金人搶走,可是兄長依舊雄心不減當年,不是還給弟生了幾個侄子、侄?如今兄長歸來若是孤一人,豈不是弟的不是?”
趙桓幾乎要咬碎牙關,不會說話,你就閉行麼?我媳婦兒被搶了不假,好像你媳婦兒沒被搶是咋地?
“臣只願在這宗宮清修,不敢勞陛下掛心。”
“哎!既然兄長執意,弟也不好勉強,不過若是兄長改變了主意,儘管遣人與弟分說。”
又聊了兩句,趙構便是失去了說話的興致,直接擺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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