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檜做大,朝野上下多有其黨羽,可那又如何?不過是數年,秦檜名聲狼藉,用完了直接被陛下一腳踢開,那些徒子徒孫現在樹倒猢猻散,雖然不敢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留,可也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
其他的若非是改弦易轍,便是直接被罷黜。
現在的朝堂,雖說是趙鼎、張浚等主戰、清流一派做大,可是皇帝顯然有意讓舊臣一脈復起。
而且,趙鼎這個老夫子擔任禮部尚書,以他的格,別說什麼是不是一個派系,哪怕他親近之人,一旦犯了律令怕是也要被參奏。在外,有皇城司監察!雖說皇城司現在比之剛剛出世的時候低調了很多,可張浚和高柄卻很清楚,每年明裡暗裡不知道多員人頭落地。
他們連之前的秦檜都比不上,想要搞子,純屬自尋死路。
“臣遵旨!”
二人躬應命。
皇后那邊兒早就代過,軍有王申坐鎮,樞院直接讓張俊隨行,前不久擢升的副使何若暫時執掌樞院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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