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手足相殘，父子相爭，本來是最為親近的關係，如今卻為最可怕的敵人。
換是生活在如此人扭曲的環境中，恐怕很快就會瘋狂。
李雲潛點點頭，算是肯定他的分析卻又開口問道：“你覺得這些人中誰手的可能最大？”
這個問題讓杜鶴林的神一時間有些躊躇，他其實不太想回答，卻又知道，這是李雲潛對他的一個考驗，今日必須作答。
他看著李雲潛，定定說道：“上頭那位可能最大。”
他說的人自然是慶帝，出於對皇權的敬畏，他依舊沒有直呼其名。
李雲潛的想法與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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