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芊目掃了一眼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夫人，嗤笑一聲。
“祖母真是年紀大了，不僅耳聾眼花，而且還不明是非了。
明明是王妃道歉沒有誠意，還出言詛咒，怎麼就是芊芊就故意託大了？
祖母若是真的老眼昏花，就應該在自己院子頤養天年，而不是在這裡說話，分不清是非。”
老夫人見沈芊芊在外人面前，連自己都罵，氣得臉比王妃還要難看。
柳氏見狀，正要板著臉開口替老夫人說話，就聽沈芊芊在張開口之前，就毫不客氣道：“嬸孃若是也拎不清，就不要開口了。
否則，讓外人知道我們沈府主母也是個不惜自家名譽的，只怕都瞧低了我們沈府。”
說些話的時候，目帶著警告地看著柳氏，仿若柳氏敢在這個時候出來幫著王妃或者老夫人說話，會讓比老夫人都難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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