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阮點頭，漠然道：“知曉。”
並不想知道鬱斬被刺了幾刀，也不想知道什麼過程，只想趕見完鬱斬，清清爽爽地離開。
涼州甚至手比劃了下：“真的同魚兒一樣出去了。”
他補充了句：“並非是我主子無能。”
宋清阮走一步，涼州就跟在後面說一句，偏生還不能堵上涼州的，只好加快腳步往前走，卻不料剛轉過彎來就撞到了鬱斬上。
一更為濃郁的腥味直衝的鼻息，宋清阮向後倒退了兩步，抬眼看見他右手小臂上一道手掌長的傷口。
現在拉開了距離，才徹底看清鬱斬的傷勢，那傷口皮外翻著，潺潺的鮮順著小臂實的蔓延到指尖，一滴一滴地滴進腳下的石中。
剛才靠得太近，一頭撞得有些狠了，順著往下滴的珠一個晃盪落在白淨的鞋面上打出一個花，宋清阮原本下去的那子難瞬間湧上心頭，終於是沒忍住，哇的一聲乾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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