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驍聲音低了低,道:“你莫要太咄咄人,就當我那時年不懂事,一時腦熱說的玩笑話吧。”
宋清阮猛地站起來,聲聲刺耳錐心:“因為你是個逃兵!”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枉口拔舌的混賬話!”宋清阮也怒極,一改往日的和善,同江驍徹底撕破臉:“我下嫁到武定侯府保住了你侯府的爵位,讓今上網開一面擾了侯府一條命,因為你是個逃兵,害得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死的死殘的殘,僅僅因為你的自私自利!”
“因為你自私自利,讓侯府開始走下坡路,因為江老夫人打著喜好奢華的名號大肆往外支出銀子採買各種金銀珠寶,實則是為了將銀子支出出豢養你和你那個所謂的最的人,讓本就搖搖墜的侯府,讓本就虧空的庫房支撐不起侯府的生計,而這一切的後果......”
“是用我的嫁妝來承擔!我不得不用我的嫁妝維繫侯府的生計,然後再被江老夫人拿出去給你花天酒地!侯府大小事的一應開銷都在我上,侯府下人的怨言都在我上,乃至侯府來了男客,都要我戴上帷帽拉起簾子親力親為,打點低三下四地求人!”
一樁樁一件件,本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讓心中的怨念盡數托出的,侯府的人,也絕不可能會同,更不可能後悔!
從前沒有,現在也沒有想過讓江驍對這段道歉,不是的廉價到不值得就追究,而是江驍的道歉不值得去深究。
這就像今日在用膳的時候吃出了什麼汙穢腌臢的東西一般,只想趕趕趕吐出來,然後拋而棄之,再也不會沾染,更不想承認,自己將這種東西送進口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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