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趙芸的眼睛馬上瞪了起來,“哎呦!我說你怎麼一臉愁,原來是在後悔,心疼你那個寶貝兒了?呵,你要是真心疼,剛才怎麼不攔著那些人啊?現在等人被弄走了,你又在這演什麼慈父!”
“你!”白長山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狠狠地嘬煙來發洩。
白霏霏嫌棄煙味大,用手在口鼻前扇了扇風,不以為然道:“爸,您還有我和弟弟,心疼白念那個白眼狼幹什麼?您忘了之前是怎麼和您斷絕父關係的嗎?都說了,以後不會給您一分錢,也不會給您養老了,今天的下場都是不孝的報應!”
趙芸附喝兒道:“就是!那種不孝有什麼好心疼的!行了,你別了,要出去,我還要睡覺呢!”
白長山嘆了口氣後,捻滅了菸頭。
他也不是多麼心疼白念,只是總覺心裡頭有些不安......
趙芸鋪床正準備睡覺,白霏霏也抱著被子去客廳。
這平房只有三間屋子,今天弟弟和爺爺睡一屋,父母睡一間屋,白霏霏只能到客廳打地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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