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現在,都還沒什麼線索,瞧著是沒法查到了。也不知道李某初來乍到到底是惹上了什麼仇人,竟會遭這種劫難!”
程南枝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希日後那些人的同黨不會再找上我吧。不行,我回去後還是多請些護院家丁保護我更為妥當。”
年輕男人眼底微深,扯了扯角淡笑說道:“如此,李公子還真是得小心為上了。”
一旁的覃明剛要信程南枝的話,聞言扭頭一看自家主子的神,心裡立馬有了決斷;這李公子肯定不是什麼都沒查到,主子應該是從對方心聲裡聽到了什麼關鍵訊息!
“恩人說的是,那恩人呢?”
程南枝狀似關切,“那夜恩人救了在下,可別被那些人的同黨給注意到盯上。若是恩人李某的牽連被盯上了,李某真是寢食難安,都不知道該怎麼賠禮道歉才行了。”
年輕男人微笑著說道:“謝李公子關心。其實在下已然決定,過兩日便要離開青州回故鄉,到時遠在千里之外,只怕這賊人就是盯上了我,也有心無力。”
“另外,那夜在下走時已經沒有活口,回去時也並未發現有人跟著,所以應當是沒被同黨盯上。李公子不用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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