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一個貴公子,每日出自己的家門都如此不得自由,這日子過得當真憋屈。
“楊兄,你可算是出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兒裡等了你多久。”
剛出了巷子口,楊淮拍了拍自己髒掉的袖,正盤算著要不要將院子裡的姑娘給移到別去,就聽到不遠的好友傳出抱怨的聲音。
他笑了笑,趕解釋道:“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邊的阿四你是知道的,平日裡聰明一個人,今日不知道怎麼蠢了,一點兒事都辦不好,就讓我妹妹與姐姐撞見了,我好不容易糊弄過去,否則的話我今日可出不來了。”
“你不是隻有妹妹和大哥嗎?哪兒來的姐姐呀?”方懷迎了上去,
被霧氣遮蓋的月下,兩名年並肩而走,後各自跟了自己家的小廝。
楊淮嘆了口氣:“嫡親的姐姐我自然沒有,是我姑姑家的,雖不是親姐,卻勝似親姐姐,打小就帶我極好,上次咱們倆喝酒的銀子還是給的呢。”
方懷一聽這話恍然:“想來楊兄說的是寧遠侯府的那位清平縣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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