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懿走後，曉就一直陪著肖戈。這個時候的心很複雜，想他快點醒來，又怕他醒過來怨他，怪他。
......
肖戈在一片混沌中掙扎，在這裡天地一，好似盤古開天地前的景象。兩段不同的記憶一直在他面前播放，他本人的腦海中卻空空，什麼都沒有。
他已經在這裡看了好久，好久，同樣的人，兩段不同的記憶，像是放電影一般快速的演化。那裡面的人明明是自己，但他卻一點都沒有印象。
但是他知道這些應該是他的記憶，但真真假假他分不清，不知道該相信哪一段。
突然兩段記憶像是利箭一般向肖戈，逐漸融他的大腦。兩段記憶如同兩洪流在他腦海中撞，讓他痛苦不堪。
他看到了一個曉，冷酷無，對他滿心厭惡，棄如敝屣。他也看到另一個曉，善良睿智，對他深款款。他不知道，他應該相信哪一個，他不知道，他應該選擇哪一個。就在他痛苦掙扎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一個溫的聲音，那聲音很悉。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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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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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