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就握住孩子的腳踝,腳心朝上,腦袋朝下,倒吊著懸在半空中。
隨後,他用力地拍打著孩子的屁,一下兩下......打得可用力了,那響亮的掌聲,在胡府的上空中不斷地迴盪著,聽得我心疼不已。
我知道曾若水是在搶救孩子,便扭過頭,隨便他怎麼“折騰”孩子,也狠下心腸地不去看,但其實我就算看到,我也無法阻止,只能徒增我的心疼。
曾若水拍打孩子沒反應後,就開始做起了心肺復甦,小小的孩子被按在床上,有規律地著口。
曾若水的力度拿得很好,幾乎只是用了一小點力氣,這讓孩子的口微微變形,卻又不至於傷及心臟和肺腑。
他就這樣滿頭大汗,賣力地按著孩子小小的口,按了將近有一個小時,孩子都沒任何反應,甚至已經開始有些僵了。
曾若水掏出懷裡的藥水給孩子喂去,可是,孩子已經完全無法吞嚥了,藥水順著他烏紫的角,一點點地流淌落。
見狀,曾若水頹敗地跌坐在地:“沒用的,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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