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公府，給世子做妾，有什麼不好，錦玉食有人庇護，孩子一生下來便是公子小姐，這樣不回去，流落在外，要怎麼養活自己呢。
紅硯雖然不明白，卻也知道衛嬋心裡的苦，尤其是進了宮一趟，大長公主又來了一回後，便更加沉默寡言。
“老夫人到底跟您說了什麼，走後，您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紅硯納罕，問過衛嬋好幾回，卻一直不說。
“別問了，不是什麼好事，總之，我不想回去。”衛嬋語氣緩和：“你若想回去，我會助你，但我希你看在我們的分上，莫要說出我還活著的事。”
紅硯輕嘆：“我的好姑娘，那都收斂了兩，奴婢現在回去，不是就明擺著告訴世子，這其中有鬼，自奴婢跟了您，您拿到奴婢的賣契就還給了奴婢，回去做什麼，繼續做奴婢？”
像這樣的，也不想做姨娘，沒有公子瞧得上，年紀到了，像配豬馬牛羊一般，配個小廝，生下來的孩子便是家生子，仍舊是奴籍，一輩子都翻不了。
做家生子，一輩子做奴，世世代代做奴這件事，其實見仁見智，衛嬋覺得自己做奴也就算了，孩子還要與人為奴，是不能忍，深惡痛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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