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伊山差點沒氣笑了,“你倒是能拿警方的!那你說說,為什麼突然痛快的代了?”
舒言的故事倒發人深省,一個公職人員的腐敗大多都是從一丁點開始,一旦了“一釐”,後面等待他們的就是無底,即便戰勝了自己的慾,也有數不清的妖魔鬼怪在後面推著走。
舒言嘆息一聲:“就像我放棄朱宏那樣,萊蒙肯定不會管我,即便他想救我,也不可能在警方的嚴格管控下做什麼。”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只是為自己著想而已,向伊山,我代的這麼幹淨,算是重大立功吧?”
見其他人都用憎惡的目看他,舒言也不惱,反倒對溫芷涵說:“你就不好奇你的生母嗎?”
溫芷涵神冷凝,不置可否。
舒言直接說:“就是被那個組織帶走的,二十多歲的化雙博士,差一步就進京城研究院,萊蒙真正興趣的是對於生安全的研究,關於後面發生的那些事,純屬意外。”
“那時我還只是縣裡一個科員,瞭解的並不全面,直到前段時間賀家那件事鬧出來,我們才得知覃霜天從組織手裡跑出來那次接了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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