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記得的一句話,會救了一個人,還會得到這樣的報答。
他對著姜晚歸道:“姑娘,我知道你是個恩的人,但是我所做的,真的不至於讓你如此回報,你能讓我在學堂學習,幫我贖,這些足夠了,我以後可以憑藉識字和算數找個地方掙錢,你幫我這些,已經遠超過我當初的一句話了。”
姜晚歸看著他:“非得這麼生分的說話?我那句表弟白了?我在學堂可是跟你夫子說我是你家人的。”
“家人,姑娘,家人可不是隨便能認下的,你家裡人也不會同意的,要過年了,你帶我回家,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的。”丁方晨確實很有顧慮,畢竟自己是男子,這麼跟著一個姑娘回家,好說不好聽。
“我家裡就我和我丈夫兩人,他支援,所以沒麻煩,放心吧。之所以我管你表弟,是因為我是鎮上這邊的人,我忽然多個表弟會讓人懷疑,但是我丈夫是京城人士,家族大,所以把你說是他的遠房表弟,沒人能考證,這樣對你以後也好。”
丁方晨聽到這,又問:“那是不是我以後得你表嫂?”
姜晚歸之前還真的沒想這個,但是算起來,還真的就是這麼稱呼對:“嗯,那你以後就我表嫂好了。”
其實姜晚歸也有點鬱悶了,按說丁方晨是自己的親戚,這怎麼了景澈的,有點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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