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鋒一直沉默不語,直到服務員送來咖啡,他才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歐和李向達都愣住了。
“奇怪的地方?”
李向達疑地問:“有什麼奇怪的嗎?”
唐鋒輕輕攪著咖啡,說:“比如說,為什麼我們全程都沒看到任何工作人員?除了陳繼福,就只有孩子們。”
歐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沒注意到這一點!”
李向達皺眉思索:“會不會是因為我們去的時間不對?也許工作人員都在忙別的事?”
唐鋒搖搖頭:“不可能,一個正常運轉的福利院,不可能沒有工作人員,還有,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些孩子看起來很活潑,但眼神中卻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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