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那邊突然沉默了。
半晌，他才重新開口：“那個計劃已經擱置了，而且是很久之前的計劃......”
“我們這也有類似的計劃，我稍後傳給你，你挑挑看？”
顧泠然沒說話，等著他權衡。
經過兩分鐘無聲的考量後，校長終於鬆口了。
“可以，我答應你。”
“歡迎加京大，顧同學。”
校長終於敗下陣來，他實在是不想讓顧泠然跑去隔壁A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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