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李公公好奇地看著雲清歌,“這老奴親眼看見這草人上刻了字的,難不是老奴眼花了?”
“公公,您沒眼花,我也親眼看見了,那刻上去的字就是自己沒了!”
一旁的獄卒連忙附和道,隨即又朝著雲清歌的背後方向挪了挪。
李公公嗨呦了半天,也是躲到了雲清歌的後。
雲清歌眉頭舒展不開,整個人臉上都是散不開的鬱。
思索許久,隨即用手掌握住劍刃,鋒利的劍刃頃刻間便將的手割破,但凡再用力一點,的手掌都要被弒神劍削斷。
即便如此,卻沒有毫鬆手的意思,看著面前的稻草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心裡的鮮順著劍刃滴落在那稻草人上,剎那間,刻下的字跡彷彿鎏金了一般閃爍著暈。
“既然你不讓我換命格,那我就以局,我就不信我幹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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