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0章
聽到龍胤的話,秦正抬眸朝他看了過來:“無垢山,不過如此。”
聽聞此言,無垢山眾人一個個皆是怒目圓睜,氣息奔湧,若非有龍胤在前,一個個恨不得衝上去生撕了他。
而秦正說完本沒有在意無垢山眾人的反應,直接將目落在了葉塵上:“你依舊和以前一樣,喜歡站在別人後。”
聞言,葉塵卻是淡淡一笑:“我始終覺得,笑到最後才更有資格評判一切,畢竟史書向來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聽到這話,秦正抬眸看著他:“是嗎?”
葉塵笑而不語。
場中的氛圍就這樣陷了詭異的安靜之中,水雲宗、東玄書院的眾人站在一旁,兩不相幫,明顯不想被捲進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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