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吳蓬瑞腳不便,邊除了照顧的小廝,還要有些拳腳功夫的護衛。
聽到胡云的話,吳蓬瑞轉頭又繼續看向棋盤,細長泛白的手指住白子,慢慢挲著,裡卻道:“我這兒不需要那麼多人,你去找宋溪風吧。”
雖然吳蓬瑞的院子人不多還清淨,但是對於府中發生的事卻知道得不。
他也知曉這次換人都是因為父親與母親的爭執。
儘管母親不願讓他知道父親有私生子的事,但底下討論的人卻不,他又怎麼可能真的完全不知。
想到自己這雙殘廢的,吳蓬瑞的眸子裡閃過一不甘的神。
“爺還是讓我留在這裡吧,昨日里我不知哪裡得罪了宋隊長,他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怎麼都不滿意。”胡云懇切地說道,“宋隊長板著一張臉不高興的時候,跟將軍的平日的臉如出一轍,那兩張臉簡直一模一樣!讓我有些發怵。”
“啪嗒”一聲,吳蓬瑞手中的白子掉落在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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