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眾人說話,戚放率先走了上前:“陛下,臣覺得荀太醫是故意謀害太后,並且似乎與南詔細作有關係。”
此言一齣,在書房裡的眾人皆是驚訝地朝著他看過來。
荀太醫當即高聲道:“戚卿!誰不知道你與霍錦淵深,你居然為了幫他說話如此構陷於老夫!”
戚放不不慢地轉頭看向荀太醫:“太后是郡王的外祖母,無論如何,郡王都沒有理由會對太后下手,若你與南詔細作有關係,那機自然不言而喻。”
“可我跟南詔細作沒有任何的關係!”荀太醫辯解道,“戚放,你空口白牙就斷定一個人與南詔細作有關係,你這個大理寺卿也不過如此,枉有虛名!”
戚放質問道:“昌平侯府的世子夫人虞清瀾在世的時候,侯府常常請你府為診治,你竟然一直沒有察覺出來上乃是中了蠱毒,才會讓一日比一日虛弱,直至死亡,難道不是在為南詔細作遮掩?”
荀太醫愣住,他確實不知那虞清瀾竟然是中了蠱毒才會如此。
他開口辯解道:“事過去那麼久,世子夫人也早已去世,本無從查證到底是不是中了蠱毒,戚卿這是故意在拿莫須有之事來汙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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