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好紅。
可只說出了一個字，對方忽然低頭，將腦袋埋在的肩膀，嘶啞的聲音，悶悶傳來，帶著濃濃的怒火與清晰的哭音：“蘇清染，你怎麼能這麼自私，竟然要扔下我，你怎麼捨得扔下我的！”
話音落下，蘇清染髮現自己的肩膀溼了。
沈倦安哭了？
蘇清染瞳孔一，後面的話，就這麼凝固在了嚨裡。
抿了下，垂下眼簾沒說話。
“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看到那滿地的水時，是什麼心？”
“我心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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