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差不多撕破臉了,他必須讓程家只有一個選擇!
他說:“郡主是我的髮妻,我勝過我自己!我也是被無奈,可大哥,你細想,我做錯了什麼麼?我沒錯的。”
顧若瑤悠悠地說道:“可,你別忘了,你是要將我送去姜家做妾,才命人將我和母親幽的。”
顧憲筠扶著桌子,笑了一聲說道:“我的傻兒,你是我的嫡,我怎麼會讓你去做妾?我得罪了姜家,自然要將你們母二人先保護起來呀,倘若我真的有這個心思,這個時候已經將你送出去了,絕不會像現在左右為難。”
“巧言令!”程震宇還想踹顧憲筠。
“大哥。”尚和郡主將程震宇往後拉了一下,這樣做,他們有理也變無理了。
程震宇憋了一肚子氣:“當初我和爹就反對你嫁給他,北疆的人不好麼?至沒有這樣的彎彎繞!離,離不了!過?這樣的日子,你怎麼過下去?”
顧憲筠見時機已到,他撣了撣袍上的灰,扶著椅子緩緩站了起來:“大哥,千金散去而已,我仍立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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