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針下的很刁鑽,凌墨當即就覺自己的胳膊鑽心一痛,如同整條胳膊的骨頭碎斷裂。
原本還保持笑意的臉都瞬間煞白,真的是,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這有變故只在一息之間發生,湯綿綿一旁都看愣了,想阻止都來不及。
“老師,這是十宣位嗎?”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是好奇,十宣好像不治腦子。
老爺子見答出了位的名字很滿意,然後又掏出銀針,“找到井。”
湯綿綿接過針,躍躍試。
凌墨:“......…”
這是把自己當實驗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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