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不早說?”孟筂鬱悶的問道。
“我說了你會信嗎?只有讓你自己過來看了才會死心。”他長長的打了個哈欠,說道:“我調了鬧鐘,先睡會兒吧,待會兒鬧鐘響了再起來。”
他哄小孩兒似的拍著孟筂的背,說:“好了,別想了。既來之則安之,等著吧。也許真值得一來也說不定。閉上眼再睡會兒,不然待會兒哪裡來的神?”
他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孟筂的神之前一直於中,又在車上喝了一杯咖啡,這會兒完全睡不著。睡袋裡窄小,怕吵著沈子業一不的躺著,聽著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心裡一片安寧。
沈子業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睡不著,手將往懷裡摟了摟,下擱在的頭頂。
這樣的姿勢讓孟筂很有安全,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著鬧鐘嗚嗚的震起來時兩人都醒了過來,外邊兒風小了些,周遭安靜極了。兩人從帳篷裡鑽了出來,但周邊仍舊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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