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的第一晚,儘管頭天晚上失眠,但這一晚仍舊睡不著。這兒沒有了消毒水味兒,也沒有了走廊上來來去去的腳步聲,安靜得竟然有些不習慣。在黑暗中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許久後才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在家中的日子同在醫院裡沒什麼兩樣,唯一的不一樣就是不用再整天困在病房裡。陳阿姨變著戲法的替煲著各種各樣養的湯,見整天一個人悶著,要帶著出去走走,但卻拒絕了。
早已不是那個坐不住的小孩兒,不願意出去。
在出院後的一個星期,向孟其元提出要回鄰市了。
孟其元沒有想到那麼快就要走,心裡很是不捨。但從出院回來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到底還是應了下來,想讓陳阿姨同一起回去,但孟筂卻拒絕了。說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並不需要人來照顧的起居。
這些年獨自在外邊兒,已經不習慣被人照顧了。這些日子面對陳阿姨各種細心的照料,覺很不習慣。
孟其元還是又一次退步了,讓至要找一個鐘點工。孟筂應了下來。
要走的事兒一直都沒有告訴沈延習,其實是早該告訴的,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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