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客廳裡是那麼的安靜，安靜得令人窒息。孟筂的眼中蓄滿了淚水，那麼的脆弱，彷彿輕輕一就會碎掉。
沈子業抬起手來，想替抹去眼中的淚水，手舉到半空裡最終無力的放了下來，啞著聲音說道：“對不起。”
可這句遲來的對不起又有什麼用呢？已不了曾經的傷痛。更甚只會讓那漸漸癒合的傷疤又再次的被撕裂開來，讓再痛一次。
可這句對不起，他不能不說。饒是他現在已算得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已沒有辦法，去擁抱那個無助的了。更無法去談彌補，他所給的彌補，對來說，無疑都是在傷害。
“沒什麼對不起的，那是我的選擇。人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擔負起責任。”抬頭看向他，輕輕的說：“我不知道你現在是出於愧疚抑或是別的，但我已經給不了你那樣的了。我也沒有辦法，去接一份來得莫名其妙的，更沒有辦法，接隨時可能會消失不見的。”
越說到後邊兒，的語氣越是平靜，秀麗猶帶著淚痕的臉上除了了疲憊之外已無任何表。
在這一刻，他們離得那麼近，不過咫尺之距，沈子業卻發現，他們從來沒有那麼遠過。遠到，他無法出手，去將擁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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