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突然想和我一起出去？”程樹語氣輕鬆，看似漫不經心地詢問。
“我只是想換個心。”許餘年微笑著回答，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
不想讓程樹看出心的真實，更不想讓他知道，現在的心其實比任何時候都要複雜。
程樹看了一眼，心裡早已猜到了幾分。
他的角勾起一抹淡笑，卻並沒有說破。
“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不太想說話。”
的回答簡短而敷衍，程樹也沒有進一步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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