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菲菲剛發完，起準備幫顧九夜襯，原本還在昏睡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阿，阿九，你醒了。”
被顧九夜這樣看著，莫名的有些心虛。明明什麼都沒幹。
“你要不要喝水？”
顧九夜依舊沒有說話，從床上坐起來，按著太。
“我去跟你倒水。”
京菲菲自說自話，轉準備走。
“誰告訴你，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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