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子向來如此，他早就已經領教了。再怎麼呵斥，也無法改變他這個個。
更何況，造他這種個的人，就是他自己。
顧四行早就知道顧洪鐘對顧九夜的偏，對於這種明顯護犢子的行為見怪不怪了。
見顧九夜總算不懟自己，顧洪鐘又覺得自己可以了，跟顧九夜沒話找話。
“阿九啊，今天你大嫂生日，你有給準備禮嗎？”
剛剛看他空著手進來的，但顧四行給方芸準備了禮，要是他不準備，這區別也太大了。
其實到他這個年紀，他希幾個兒子能夠兄友弟恭。
但是很明顯，他知道這一點很難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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