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言跪在地上沒有回頭，冷冷地說了一句。
本來只聽得見張啟在那裡數落顧九夜不是，突然冒出來一個頭小子的聲音，張啟愣了。
顧一鳴還在哭，聽到顧子言開口，訓斥道，“顧子言，這是什麼場合，得到你說話的份嗎？”
“我是爺爺的親孫子，我憑什麼不能說話？”顧子言站了起來，方芸原本想要拉他阻止一下，卻聽到他聲音冷繼續道，“在他葬禮上藉著懷念他卻一直噴小叔，還提顧氏集團和繼承人，到底是誰更加分不清事輕重？！”
方芸將手收了回去，看著顧子言這幅樣子，多了幾分的覺。
“今天你們來送我爺爺最後一程，我們顧家很歡迎。但是誰在這裡藉機發作，懷小人之心，離間我們顧家，那才是最該死的！”
說到最後，顧子言幾乎咬牙切齒，看向了顧一鳴。
他在H國這段時間，雖然跟方芸聯絡不多，但是有些事也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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