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的視線在火上巡迴:“上面那些火藥,下面這些火,都是大殺。”
白晚意不否認這個,故作坦磊落地說:“按照這麼說的話,我就是一個行走的大殺。火藥配方在我的腦子裡,即便把這些扔了,我仍舊能做出來。”
說著,便擺出一個自認瀟灑的姿勢出來,這樣的言論,這樣的姿態,古人沒見過吧?
還不把你們迷死。
杜世子收回黏在火上的視線,看向白晚意,這番言論,足以讓他對白氏刮目相看,他以為白氏只知道,沒想到......
杜世子視線落在白晚意上,當即嫌棄地挪開目,怎麼說呢?
他也說不上來,就是,忽然想吐。
難道平侯喜歡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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