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紅袖回到沈家，心中五味雜陳。
邁進門檻的那一刻，強迫自己換上一副忠誠的模樣。
即便心已經翻江倒海。
“夫人，我已按您的吩咐見過大小姐了。”
芊雪正在梳妝，鏡中的角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眼神卻銳利如鷹。
“哦？紅袖，結果如何？那個錢掌櫃的手下，有沒有被你說？”
紅袖微微低頭，做出恭敬的樣子，聲音中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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