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臉皮薄,不敢說,反倒是錢公公幫了:“會不會是早些日子剛剛得寵的閆家之閆敏?剛得寵後沒幾天,就投井自盡了!”
剛剛得寵這四個字,也就意味著有與唾的接,然後沒幾天就投井自盡了,這裡存在的疑點重重,通常宮的妃子,哪有剛剛得寵就自盡的,除非是被的。
“所以,公公認為這位閆的死很有蹊蹺?”姜芸姝問道。
錢公公倒是不敢說話,扭頭去看皇帝,皇帝面沉重,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中毒竟然是由此而來,實在是人難以置信,但除了侍寢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途徑是可以過唾傳播了。
那位閆敏確實長得不錯,他一時也把控不住,所以傳了侍寢,但沒想到才幾日人就香消玉殞了,因為這件事他當時還失落了一段時間,難得看上個喜歡的這就沒了。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傷心,久而久之就把這件事給忘卻了。
如今被翻舊賬般翻了出來,心裡更不是滋味了,這年頭下毒的人都毫無底線可言了!
姜芸姝淡然道:“想要確定閆敏是不是下毒之人,有個很好的辦法,因為是會說話的,如果閆敏是用自己來給皇上下毒的話,那麼首先自己就必須先中毒才能以這種形式給皇上下毒,所以通常中毒的,哪怕只剩下一副骨頭了也是會發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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