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兩人心照不宣。
霍霆東不需要解釋，江綺也沒有資格提起。
坐在車裡，人的香水味蓋過了車裡的香薰味道。
香味還在，江綺闔上眼，霍霆東來的那麼晚，應該是剛送了佳人回去。
他忙的。
“去哪家醫院？”霍霆東覺江綺緒不對，打破沉默。
“晚上急診也不看這病，門診才有，你還是送我回家吧。”
江綺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好的緣故，上哪兒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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