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過晚飯，眼看著他們要走了，厲終於忍不住，喊住了他們。
一個一個地叮囑，臉上寫滿了不捨。
“北星過去了要聽話，多聽你大哥和嫂子的，然後不要惹你媽媽生氣，知不知道？”
厲北星這種時候還是很乖的，“我知道了，。”
老人又看向顧芷，“你過去了就好好休養著，多和孩子們待在一起，不要總是一個人悶著，有什麼事也別憋在心裡，知道嗎？”
顧芷對的是十分複雜的，嫁過來這二十多年，若是說對不好待，那是說不上的。
可厲堂傷害的那一樁樁一件件，明明都是見證者，卻每一次都選擇讓息事寧人。
這些年來，有恨，有怨，可是到了這一刻，好像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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