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菱，你聽我解釋，我和徐娜娜真的沒什麼，那天我只是......”
“夠了！”許菱的語氣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周烈，你還要我怎麼樣？還要我像以前那樣，任由你擺佈嗎？我求你放過我，不要再用那些照片威脅我了，好不好？”
周烈的心猛地一沉，心臟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把。
許菱何曾用如此服的語氣求過他。
“許菱，我答應你。”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酸。
“照片的事，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乖乖待在我邊。”周烈深吸一口氣，語氣強。
許菱的心沉到了谷底，就知道，他怎麼會如此輕易放過。
“好，我答應你。”語氣平靜，彷彿妥協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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