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麼說，畢竟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所以不管做了什麼，他都是可以無限包容的。
許雁一臉虛弱的樣子，片刻之後微微睜開了眼睛，“我......之前本來就有舊傷，這段時間也一直因為一些事沒有休息好，我真的好累......”
這話說的含糊，可是程羨淵看到一臉歉疚的樣子，也就知道是之前下藥的事。
他也問過醫生，那藥會讓人暫時迷失心智，另外激起人心的慾。
不過下藥之人手下留，下的藥不算太重，所以他才會保留一理智。
這麼想來，許雁似乎也沒有那麼不可原諒。
其實說來說去，只需要搬出來一件事，在地震中救了他，只要這一個便足以遮蓋其他任何不當行為。
“我送你回去。”程羨淵回頭看了宋蘊一眼，雖然他心中還有疑問，不過此時也顧不上問了，況且這也沒有許雁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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